“我都看到了”,晏忱抓着我的肩膀,抵在车壁上,脸上的怒气掩盖不住。
这一下可真用力,我后背生疼。
“殿下看到什么?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臣妾和七殿下幼时相交一场,今天七殿下来祭拜祖母,不过是故人叙旧罢了。”
“叙旧?崔鸾,你以为孤好糊弄?晏悱他看你的眼神,抱着你孤可看得明明白白。”
他撕扯我的衣裙“你是孤的太子妃,是孤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。”
刺啦,衣裳破裂,肌肤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下,晏忱狠狠咬在我的肩头,很疼。
我闭上眼,“殿下是要在臣妾祖母忌日,要了臣妾吗?”
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,只是抱着我,吮吸着咬破的肩头,一下又一下。过了好久,久到我已经麻木,晏忱咬着我的耳垂低语,“崔鸾,你只会是我的。”
我胡乱裹住身体,衣裳早已破破烂烂,晏忱用他的大氅罩住我,瓷白如玉的手,骨节分明,此刻耐心的绑着系带。
我说,“晏忱,你没必要这样。崔家在你身后,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。”我是崔家的崔鸾,没有任性的资格。这份荣耀是父母用命换来的,我不能屈玷污了他们。
我很无力,第一次感到彻骨的累。
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”我终究连累到了晏悱——那明亮的少年郎,可是我必须和晏忱绑在一起,站在他的对面。
晏悱,你知道吗,我不是小酒儿,我是崔家的崔鸾。你心心念念为我,你舍弃阳光下走向尔虞我诈,我还是要站在你的对面。
我笑了,笑得泪水出来了。
晏忱把我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背,用很温柔的语气,温柔到怕吓到我的语气说,“崔鸾,我要什么,你明白的。我们以后好好过,好不好?”
我明白呀,可我的心是我唯一能把握的东西。
我十岁父母双亡,十五岁喝下绝子汤嫁给不爱我的人,十八岁和梦里的少年郎要走向对立。我曾经拥有一切,现在只剩下心是自己的了。
我不敢。
阿娘说,“等你以后遇到一个少年郎,你见到他会欣喜,想到他就微笑,他给你摘来悬崖上的鲜花,鲜花还带着清晨的露珠,你就可以把心给他。”
阿娘,没有人为我摘鲜花。
·
永徽三年,我十八岁,正是花样的年华,可我在这一年老去。以后的日子里,再也没人跟我提永徽三年,我假装忘记,掩耳盗铃的活着。
永徽三年元月,祖母去世,崔府的梅林里,是我见到晏悱最后一次明亮如许的样子。
五月,皇帝病重,太子幽禁被解,然朝堂上晏悱声望益重,圣眷正浓。
长安城里局势越来越严峻,御林军城防卫调动日益频繁。
八月中秋节,我参加了宫晏,隔着舞姬交错的水袖,晏悱遥敬我一杯酒。我喝了,酒是果酒,却烧得我心口疼。
今年的初雪来得早,才十月就落满了长安城。
夜里步声兵器声响起,晏忱来到我的床前,他亲吻我的额头,“阿鸾,是生是死,你陪我一起。”
谁也没想到,禁欲东宫只是晏忱的一场戏。他麻痹皇帝,算计晏悱,只为了让晏悱走上绝句。
晏忱,可真是天生的帝王。
一场雪掩盖了夜里的血,第二天的长安城,白茫茫的大地一片洁白。
永徽三年十月二十六,七皇子晏悱逼宫,被太子斩杀乾清宫,而后皇帝退位养病,晏忱登基,改元景和。
我一身凤袍,华贵雍容,被晏忱牵着手,走过宫人走过百官走向那最高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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