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李蛮家的书房,我只觉得很是不舒服,还有一种熟悉感。书房有些冷,很干净,看来是被经常打扫着的人。可李蛮似乎说过她不怎么来这里。
这个书房大而古旧,三排书架整整齐齐排放着,每个书架都堆满了书,一张书桌摆在正中央,书桌上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光,一张纸摊开,笔和墨就在旁边。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“生”字。这个字有些扭曲,毫无美感,从中可以看出痛苦的感觉。
阿笛皱皱眉,径直走到桌旁,拿起了那张纸。
李蛮没有任何表示,而是走到书架旁,开始找起了书,“是叫《乌蒙女子记》吗?”她问道,声音轻快。“是的。”我说到,也跟着找书。李蛮的行为实在是怪异。
找寻许久,所有书架都看了一遍,并没有发现那本书。可我却看到了我母亲的画像。画中,母亲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服,温柔的笑着,美好端庄。我看着这画像,不觉便哭了出来。母亲,她究竟去了哪里呢。
阿笛走到我旁边,看了眼画像,什么也没说。而李蛮依然在找寻。
“哥,我想,我们可以很快找到姨母的。”阿笛说到。
我点点头,娘,我会找到你的。
这个时候,李蛮拿着一本残书递给我。“这或许就是你们想找的书,但是已经残缺不全了。”我立马接过书就看了起来。
纸页早已泛黄破损,字迹模糊。“今生何幸,得遇此人。尤记当时,从天而下,蓝衣胜水,清凉吾生烦闷。眼眸温柔,肤如月华,莞尔一笑,忘忧忘俗。体态柔美,步履轻捷,纤尘不染,不似世间人……”我心头酸涩,继续往下翻,书中的字本是工整的小楷,后面慢慢变成了狂野的草书,“丁丑,春三月,鬼门开,哀鸿遍野,有人谣曰诸种灾厄皆来于乌蒙女,众人皆信之,沐远痛苦不已。”然后,便没有了内容。
我心中生出一股难以排解的伤悲。
我将书揣在怀里,向李蛮连连道谢。李蛮说,“不用谢,真的,这些书放在这里也是放着,并没有太大价值。你们有用,正好拿去。”她露出轻松的笑容。“你们想吃什么呀,我给你们做。”
“你随便做点吧。”我说,我真的不知道吃什么,也没有胃口。“做你最拿手的就好。”阿笛道。
那天,李蛮给我们做了荷花酥。又备了桃花酒。糕点清淡香甜,入口可化,酒醇香无比。
我们与李蛮又聊了好一会儿天,只感觉这个姑娘着实叫人心疼,又十分叫人喜欢。说到最后,她不由哭泣,并抱住了阿笛。
我们依依惜别,准备去灵剑教找寻完整的书。这书是我们唯一的线索。
不久,又一次遇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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