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
古堡回荡着钟声,脚步声在门外响起。乔芝的睡眠太浅,被开门声吵醒。她躺在床上,背向一侧,没有回头。
哈尔看着床头的一盏发着橘色光的小台灯,舒展了一下眉头。这是乔芝的习惯,睡觉不关台灯,胆子总是那么小,自己睡就一定要开灯,只有他陪她时,台灯才可以熄灭。男人伸手替乔芝又掖了掖被子,他并没有睡,只是坐在床的另一侧,索性什么都不想,享受片刻的宁静。他累了,还有好多事需要他去做,还有关系需要他去处理。他感觉今天特别疲惫,浑身发冷,于是拉起乔芝露在被子外面的手。乔芝的手是纤细小巧的,盈盈一握,有些许的暖意。
“你怎么了?……”乔芝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滚烫,她觉得他在发烧。她习惯了他每天运筹帷幄,翻云覆雨,精力充沛,处理好各种事物的同时还不忘了折腾她,他好像一台永动机一样,永远不知疲倦。可是今天,她确确实实从他身上感到了虚弱,感到了疲惫。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乔芝。”哈尔的语气淡淡的,少了平日里故意的挑逗,只是嘴角微微扬着。
“我只是感觉你的手很热,问问而已。”乔芝鼓着腮帮子说道。
“我发烧了……想睡会儿,没事。”哈尔根本不去理会乔芝的回答,自顾自的躺下,在没发出声响。
过了好久,乔芝明显感觉到了哈尔周身传递的热量,越来越高。她只好转过身来,去抚了抚男人的额头,“好烫,哈尔,你烧的狠,我去叫医生。”
“不要……去……,早晨会有一个重要会议,我必须参加。医生知道了,怕会有人走漏风声,阻止会议进行,我后续计划会被耽搁。”哈尔说话都费力,鼻尖呼着热气。
“再耽搁,你烧的更厉害,不就更没法子进行你的计划了吗?”乔芝不可理喻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你有药吗?让我吃一颗就行,我没事!”哈尔合着眼睛眉头紧锁。
“我怎么会有药!你下的旨意,我的屋子不可以有任何药品!”乔芝看着哈尔,气鼓鼓的说道。
“我是怕你想不开,乱吃药。我不需要药了,我只想躺会儿。”哈尔缓缓开口。
“偏执狂!……”乔芝扔下一句话,走进了卫生间。不多时她拿着一条湿毛巾过来,坐在哈尔身边,帮他擦着额头,可是收效甚微,她帮他解开衬衣的几枚扣子,让他舒适些,转身要去给他盖被子。
哈尔拉起乔芝的手腕。“乔芝……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……永远待在我身边……”
“没有所谓原谅……”乔芝别过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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